跟劉管家寒暄客套了一番,鐘渠成便輕車熟路地進了趙府。
趙楦果然在花園小書亭里看書,面對著花,背對著人,坐得筆直。
平時,鐘渠成少不得要附庸風雅兩句“幽窗開卷”,但這會兒,他沒有任何心思打趣,而是直接走上前去,喊了一聲景明。
趙楦轉過頭來,流露出些微驚訝:“玉郎?怎么來了也不叫人通傳一聲。”
鐘渠成嘴角擠出一個笑:“我得了些好東西,想著立刻給你送過來。”
趙楦看著他手上東拎西掛,不由得心下搖頭,這哪是他鐘大少爺平時的作風,平日里要提這么多玩意兒,少不得三從四仆跟著,他在前面搖著扇子瀟瀟灑灑踏四方步,這才是他,今天這出,八成是想為留京那事兒請罪。
趙楦心下了然,卻也沒有戳穿他,十分給面地起身去接,只笑道讓我看看都有些什么稀罕玩意兒。
鐘渠成看他若無其事地接過東西,臉上輕松不少,便也坐下來,東拉西扯聊起了閑話。期間,誰也沒有提及關于出任的話題,他們就像往常一樣,從喜好談到風月再聊及詩賦,直至日暮西下,鐘渠成不得不離開。
趙楦把他送到門口,馬夫牽來馬兒,鐘渠成接過韁繩,卻遲遲不動,只看著趙楦,臉上猶猶豫豫,嘴里支支吾吾,心中有口難開。
趙楦早知他想說什么,粲然一笑,寬慰道:“行了,你我之間,無須多言,人事已盡,剩下的,便只有交給天命。”
“景明,我對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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