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渠成聽說趙楦的消息時人在歌樓上,女孩兒們調笑著往他唇邊涂口脂,正樂不思蜀呢,有人來低聲報了個口信,花紅柳綠紅忽而“哄“地一下被他推散,眾芳花容無措愣在地上,誰也不知自己哪里惹到了這位爺。
鐘渠成卻沒有心思再管她們,只顧揪住小廝的衣裳,瞪大了眼睛,問,“你說他被下派到哪里?”
“廣府西路,邕縣。”
“確鑿?”
“確鑿,老爺特命我來通知您?!?br>
“這是什么鳥不拉屎的地方!”鐘渠成當即重重拍桌,“吏部那幫孫子干什么吃的,拿人錢不辦人事!”
“爺,小聲些!小聲些……”小廝眼看四周,趕忙低聲道。
鐘渠成壓了壓心火,降了聲音,吩咐道:“即刻備馬,回府。”
鐘渠成一回來,成平候的書房就熱鬧起來了。
“爹,這是怎么一回事兒?!”著暗紅錦袍的人帶著滿腔疑慮急匆匆跨進屋來,下擺都甩出了風聲。
成平候正氣定神閑地倚著軟榻執旗對弈,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在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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