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川一面與眾伎子調笑,一面往里走,逢場作戲的功夫雖滴水不漏,但未曾停歇的腳步卻體現出他此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季延川很快找了借口從脂粉堆中抽身,熟門熟路往樓中走去,不知何處出現一個奴仆打扮的婆子,領著他上了三樓。
“現在什么時辰?”季延川問那婆子。
“回主子的話,申時了。”婆子低聲答道。
季延川的腳步不禁加快了些。
兩人到了樓道盡頭的房間門口,只見房門虛掩著,屋內傳來隱約的金屬碰撞之聲。
季延川責備地看了那老婦人一眼。
婆子一驚,顯然沒料到房間里會有人,當即就要跪地請罪。季延川抬手制止,以口型無聲命令道:退下。婆子如蒙大赦,躬身后退了幾步,快速離去。
季延川仔細聽著房內的動靜,眼睛看向窗欞,果不其然,那兒插著一朵細小的梨花。他走近,將梨花摘下,伸手在底部窗框一抹,食指與中指便沾上了些許白色粉末——這是他著人安排在這屋子四周,用來檢測探子行蹤的東西。
這兒已經不再安全了。
季延川透過窗欞的薄紙看向房內那個朦朧的人影,劍眉陰沉,眼底泛起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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