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人真是好雅興。”張真嘆了口氣,左右看看,隨即壓低了聲音問他:“今日之事,延川怎么看?”
季延川微微一笑:“不敢妄自揣測圣意。”
“圣心難測,前些時候殿試遴選,禮部選出的狀元早已上呈過目,誰知后面又臨時通知換人改詔,好一頓折騰。”張真頗有些抱怨地搖搖頭,“此番事關出兵,你身居殿前司,這陣子可得當心些,莫要觸了霉頭。”
季延川看起來似乎有些觸動,沖他抱了抱拳:“多謝張大人提點”
二人又聊了些旁的話題,很快分道揚鑣。
季延川雖身居武職,卻不是個粗人,相反自小就風流多情得很,有道是當時年少春衫薄,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從風塵伎到官家女,他的“紅粉知己”十人一排,橫豎可以組成個方陣,人數直逼殿前司。
靠祖上蔭庇獲得官位的公子哥風流成性流連秦樓楚館,這實在正常不過。但他今日對張真說了謊,他確實要去浣花樓,卻不是為了喝花酒。
浣花樓的姑娘們認得他,接待他時態度都比一般客人親昵。
“季郎可好久沒來了~是不是又在哪處尋到了新歡,厭棄了奴家們吶?”
“就是就是~~~該罰!”
“怎么會,我這不是來了嘛。”面對這一聲聲嬌滴滴的“質問”,季延川堆起笑臉,甭管認識不認識的,先摸摸這個小臉,再勾勾那個小手。有活潑膽大的姑娘笑嘻嘻摘了自己的頭花往他頭上戴,他也不惱,反而順勢扮起了嫵媚作態,使一干紅袖笑得花枝亂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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