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應該是憂郁癥吧,自從假釋以後她就變得沈默不Ai說話,」小娜說:「無緣無故在公園的廁所自殺,連個遺書都沒留下??警察先生也有去殯儀館拈香。」
梁栩沈默了一陣,接著說:「你回想一下,蘇阿檀過世之前有什麼異狀嗎?」
「說實在話??自從發生那個案件以後阿檀姨整個人都很異常。沈默寡言、時常發呆,動不動就喃喃自語、神神鬼鬼的,很不像以前。」小娜搓了搓肩膀,不安地說:「我記得很清楚,她過世前一個禮拜的傍晚,那天剛好是五月臺??天氣非常悶熱,街上整個像火燒一樣紅通通的。阿檀姨拿了一些水果給我,因為天氣熱,所以我送了她一件排汗內衫,希望她工作可以穿,不過阿檀姨婉拒了。」
房間內的燈泡微微地閃爍,彷佛陷入恍惚的回憶,小娜的神情忐忑,下意識地搓r0u著指尖:「阿檀姨說,要我把好東西留自己用,她是用不到了。」
「為什麼?」梁栩問。
「她?有人要來跟她索命了。」
索命?
回憶洶涌而來,法官的落槌聲彷佛自耳邊響起。梁栩想起了江衛夫被法警架離法庭的模樣,淚水爬滿了赤紅的面孔,青筋虯髯在太yAnx,他大聲吼著,像地獄來的惡鬼一般鬼哭神嚎。
這就是正義嗎?!
犧牲我的妻nV就是你們的正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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