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過去,老鼠都不肯說話,吳秋景直接踹掉他的椅子,老鼠失去重心重重地跌坐在地板上。
「你要不要說?」吳秋景居高臨下地問。
模樣十分狼狽,老鼠將自己瑟縮成球,低垂著腦袋,像是閃躲著視線:「這個人??我是知道啦??不過,伊、伊不是Si了嗎?」
梁栩與吳秋景彷佛心有靈犀互望一眼,梁栩又問:「蘇阿檀怎麼認識他的?」
吱吱嗚嗚,老鼠渾身發抖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一旁的小娜嘆了口氣說:「阿檀姨假釋之後在公園當清潔工,有一次他去公園跟阿檀姨討錢,討到兩人起口角互相扭打了起來,有人報警以後是這個??」小娜指了指大頭照上的梁子燁:「這個警察??來替阿檀姨解圍。」
「大概多久以前?」梁栩問。
「記得沒錯是??假釋出獄不久,大概一年前。」小娜平靜地說,「這個警察是個好人,他知道阿檀姨的處境,巡邏的時候都會來看看她,就是怕老鼠又來討錢。」她從鼻腔笑了聲,自嘲般的說:「討不到錢就轉來毆打我,去我工作的地方跟我討錢。」
老鼠面容貼地,縮著身軀不斷發抖。
「阿檀姨跟誰都能變成朋友。」小娜笑了笑說:「這個警察也是,他們兩個滿合的,警察先生常常去公園找阿姨一起吃飯。」
「那蘇阿檀後來怎麼自殺了?」梁栩問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