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桌上被梁栩遺忘的咖啡,吳秋景嘲笑著自己。
這世界上又多了一個以為他是神經病的人了。他想起了自幼時期別人看他的眼神,被貼上「惡」的標簽以後,會相信他說的話的人真的很少很少。
無可奈何,因為一路以來,皆是如此。
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焦慮,手心發汗,吳秋景迫切地感覺自己需要藥物的協助,他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結束以後便起身走出咖啡廳,跨上機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地。
沒多久以後他就來到附近的一間地方醫院,這家老醫院成立於六十年前,建筑物相當老舊,連走廊窗戶透出的綠sE窗簾都嗅得出一GU陳舊的年代味。晚間的停車場空曠無人,只剩急診室仍亮著燈,吳秋景熟門熟路地由急診入口進門,他瞎掰了一個理由騙過警衛,急忙趕往六樓的住院病房去。
吳秋景跨出電梯,跟一名年輕的越籍看護擦身而過,轉個彎來到護理站前方,臺前只有一個身穿淺粉紅sE制服的年輕護理師在里頭打資料,是先前與他約唱歌的nV孩子——曹馨玫。
「小玫,」吳秋景率先喊了她的名字,「今天忙嗎?」
&孩聽見他的聲音高興地抬起頭,但一見到對方慘澹的臉龐旋即露出了擔憂:「怎麼了?你臉sE好差。」
吳秋景沒回答她的問題,只低聲說:「我現在需要一點東西。」
曹馨玫緊抿著唇,臉上滿是憂心:「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算是吧。」吳秋景垂著頭,想起盛怒的梁栩,不禁露出苦笑:「就有點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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