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場合的咖啡廳里面多的是談話聊天的人,熱絡嬉鬧,只有吳秋景這邊是冷若冰霜的場面。見對方久久沒有開口,梁栩喝了一口咖啡,輕描淡寫地說:「我只想聽解釋,不是訊問。你不用這麼防備。」
腳下暗紅sE的地毯花紋像極了乾涸的血跡,吳秋景不帶感情地開口:「我只是一時好奇。」
「一時好奇會連手套跟手電筒都準備好?」梁栩說,「謊言會破壞了蔡宗男對你的信任,你懂嗎?」
警告一針見血,吳秋景無言以對,也只有男哥會全盤相信他的話。手心微微冒汗,這個檢察官恐怕不好對付,一句話就準確地刺中了他的弱點。
梁栩明了自己先贏了第一步,對方臉sE明顯沉了下來。他的眼從沒放過對面這個年輕人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細節背後都是反S人X的徵兆。蔡宗男對吳秋景的過去了若指掌,還替他脫序行為求情,可以用關系匪淺來解釋。
「真的只是好奇。」吳秋景漠然地說。
「告訴我你好奇的原因。」梁栩往後靠在椅背上,舉止顯露出他的強y,他想一舉擊潰吳秋景用冷漠構筑出來的高墻。
「好奇還需要理由嗎?」
「那你帶走這本冊子不需要理由嗎?」
「現在是審問嗎?檢察官,你想聽到我說什麼?」吳秋景仍用無所謂的口吻,冷冷地說:「要我認罪嗎?」
「你現在想認罪也可以。」梁栩笑了一下,眼里卻沒有笑意:「我會在法官面前替你求情。」
「檢察官,你偵訊的時候都是這樣嗎?」吳秋景敏銳地察覺對方濃厚的猜忌,唇縫反譏,「假意的微笑會很容易讓對方不信任,這樣不好吧?不是無罪推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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