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思聞言若有所思,嘆了口氣,坐直身體回答:“我許你,待他醒后再動身,不過腿長在他的身上,他愛去哪便去哪?!?br>
說罷,他不再開口,只是壓下了窗口的垂簾。
二人馬蹄踏過人側,慢行了半個多時辰。愈往后,李無思卸去力氣,將背弓了起來,隨馬身上下晃動。話少得讓人只覺稀奇,用手指都數得清。
夕陽掛墜,天色已經暗下,師兄緩緩抬起頭,指向前方籠在薄霧中的矮樓。
“這條路……去往何處?”朝青先行開口問他,對空曠的地界有些陌生。
“朝青,你須記得此路,往后難免要來。”
隨著愈發靠近,朝青的眉頭緊鎖,他從空氣中聞到一股血腥腐臭,卻不曾見任何屠戶鋪面。只能將手抵在鼻下,實在不知此處為何如此重要。
矮樓臺階下,那些人席地或躺或坐或趴或靠,衣衫襤褸,模樣狼狽,卻顯得格外沉醉,癡癡地嗅著那股氣味。
無論何種大夫在這樣的地方走一遭,也會懷悲幾分,朝青更多不可置信,開口問道:“悒城之下竟還有此等饑荒之地?”
“有道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彼柚眢w的擺動,似乎在點頭,微微瞇起眼睛,因為開口斷了閉氣,身子有些不適。
李無思話音剛落,有幾人朝他看來,眼中帶著饑餓的欲望,尚未褪去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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