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碰唇的不是瓷杯,而是鼻息下略帶柔軟的嘴,渡來的液體非常苦澀,像是什么藥。
李無思輕輕往口中吹氣,然后捋動他的喉嚨,直到聽見吞咽的聲音,起身用袖口擦了擦嘴,面色難看,還有些反胃之意,罵道:“這味道像老蛇泡完隔了兩夜的濃茶。”
他拿過裝水的酒壺,灌進嘴里,涮了幾下口腔又吐回去,無意間瞥見床上之人皺起眉頭。
“良藥苦口。”他十分溫柔的把孫舟業的手塞回,輕拍被面,“好好睡吧,我走了。”
于是起身走到窗邊,李無思又望他一眼,回頭坐在窗框上,語氣有些落寞,微風夾帶雨后草味,揚起他的頭發,雙眼看向空蕩蕩的大街又重復道:
“真走了。”
在脅迫與欺騙中,孫舟業睜開雙眼,終于鼓起勇氣坐了起來,用師兄暖過的手掀開被子,踩在地面上。
他這才發覺,身上沾著泥點子的濕衣被換了去,這件明顯是寢服,不知從何而來。
掀開簾子,正要勉強開口道歉,卻見原本屋內遮擋光線的人影驀然消失,趕忙朝那處張望。
層疊的衣服下擺陸續飄出窗外,見一角,再也不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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