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靜了片刻,有凳腿拖過地面的聲音,他慌忙閉上眼睛,又聽李無思的腳步近了。
師兄坐過來,從被子里摸出一只手,孫舟業不禁有些緊張,指尖處的紅痕恐怕早已被發現。
李無思牽著他的手,不斷擺弄著,時而扣了扣掌心干涸的血跡,時而握在雙手之中,試圖傳遞掌心里的溫度。
“你知道人在受了傷的地方會發燙,特別是現在我這雙手,恐怕不是換藥能治好了。可我覺得,你好像比我還要可憐一些。”
他反復確認,自己無法將孫舟業的手暖熱,于是很快又松手。
隨即是從酒壺中往外倒酒,嘩啦嘩啦響了會,李無思拿過枕頭,將他的頭墊了起來,考慮一瞬,就用手在他下巴處接著,冰涼的液體觸在他唇邊,不是酒的觸感,唇縫干燥地黏連在一起,于是水沒有突破縫隙就匆匆流了下去。
李無思小心翼翼捧著水,挪去甩在地上,隨后用衣服隨意擦了擦。
動作停在這,似乎就不再動了,只是靜靜的,孫舟業猜他又在發愣,想的大概是自己這幾年無緣無故一直躲著他。
他撥開孫舟業的嘴,又掐住面頰,迫使對方打開牙關。
“這還沒醒?要是沒醒我便走了,不管你了。”李無思試探地問著,但沒有起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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