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侍衛(wèi)膝蓋抵在花圃散碎又尖銳的石粒上,李無思踢他一腳,轉(zhuǎn)身回屋:“別裝了,快起來吧,免得讓我落人口舌。”
“自然是誰需要護(hù),屬下便去護(hù)誰?!?br>
大概也是見四下無人,降嗔立刻站起,拍了拍褲上的灰塵,趕上一步搶先坐到他的椅子,自顧自從手邊拿過茶杯灌入口中。
書案堆砌著一沓備取的學(xué)徒名單,從中挑選些優(yōu)良的,便可拜入李無思的門下。盡管他根本沒做好為人師表,教書育人的準(zhǔn)備,奈何宋江橋一句做做樣子,他就真的得做做樣子。
降嗔邊抿著水,邊隨手翻著,拿起毛筆來勾勾畫畫,很快一本上的學(xué)徒全叫他涂成黑團(tuán),甚至都沒過李無思的眼。
然真正的未來之主靠在案邊,拿起硯條開始細(xì)細(xì)研磨,主仆二人的位置都顛倒起來。
幾本名單又被扔到地上,李無思控制住想要抽刀的沖動,眉尾隱隱跳動:“你還真是不客氣,我何不把這樓主之位讓給你?!?br>
“我倒是想,只可惜……”降嗔換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背上挪了挪,欲言又止,吊他胃口。
李無思坐在桌邊,左腳踩上他另一手邊的雕花扶手,阻止他再于自己收徒的要事上搗亂:“可惜?這位置于我來說可有可無,你放心坐?!?br>
侍衛(wèi)睜開眼睛看向頭頂?shù)牧杭?,偏過頭對著李無思:“可惜我整日匆忙,不能被一張椅子困住手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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