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得道成仙,離道謝世。無思,雙極樓暫交于你,勿尋為師。”
師尊自散宴后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留下一紙文字令人甚是煩躁。
李無思撩水洗了把臉上的血,再將臟衣換去,原本打算睡下,誰料余剩的毒素比睡意先行到來,如同大石落在心口堵得窒息,他鼻嘴并用努力喘氣勉強夠用,肋間比手傷更疼痛難忍。
由外吹來的風帶著股植卉的爽朗,他在竹門邊靠緩了一會,置換肺中濁氣,松開腰帶隨意在身側系上結,袒露出胸膛來釋壓,床上的極霞云錦金絲被幾年沒摸過,都快忘了是什么觸感,沒把握能用這副病軀把它暖熱。
屋頂青瓦碰撞,他后退幾步抬頭去望,是誰如此大膽,竟敢在深夜闖進他這來。
侍衛輕身而落,注意到李無思雙手的勒痕,雖不明緣由,卻仍跪下來主動請罪。
“屬下來遲,請主人責罰!”
李無思盯著此人看了許久,一步步走上前,顧不得傷口又裂,拽住衣領強迫他抬起頭來直視自己,瞪著眼睛問道:“降嗔,這幾日又死到哪去了?”
“屬下是雙極樓的總護,本就應當是護人為本。”降嗔面色如常,表情有些淡漠,絲毫沒有愧疚。
“放屁?!彼砷_手,隨便一揮就精準打到降嗔的額頭,“人影都不見一個,你護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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