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明白卻不明白,總打著啞迷徒增無趣罷了,少年搖搖頭,躺下枕住胳膊不再理他:“對我說也無用,師兄還是早些送我歸家,再去守你的無根泉吧。”
“回途逆流,是比來時要久,你且安心睡一會,到了便叫你。”孫舟業起了身。
話音落是前一刻的事,后一刻畫云卻睜開眼睛,偏過頭才發現外面已然全暗下來,想來又是孫舟業在香中置了迷藥,僅安神用,不致幻覺。
久違地沒有做夢,一覺醒來都覺得渾身輕松,讓人挑不起由頭生氣,徒增不安全感,畫云在房中不見孫舟業,就想出去找他。
門一開,撲面河風叫他打了個冷戰,船頭空空蕩蕩格外吸引注意,于是抱著胳膊走過去,想確認孫舟業是否還在。
“冷就把衣服換了,我不是替你擺在桌邊嗎?”
聲音自頭頂來,畫云失望地轉過身,果然孫舟業坐在船屋頂上,正低頭望著他。
“雙極樓的衣服我不穿。”他腳踩在船舷,想提氣一躍而上,師兄卻先向他伸出了手。
省下力氣回家也好,畫云想都沒想就握了上去,誰知接觸到皮膚冰冷刺骨,像要吸取自己全部的體溫,他立刻松開,收回身前用另一只手緊緊護住自己的掌心。
一時分不清誰才是陰魂不散的鬼,看他這副詫異的表情,孫舟業抬起的胳膊頓住,慢慢松了力氣搭在大腿,無奈地笑道:“你還是自己上來吧。”
畫云放下腿,懷著復雜的情緒跑回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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