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憐青湊過去坐了坐,作勢要搶他手里的碗,酸里酸氣直像個被多情人始亂終棄的深閨小姐在埋怨:“本小姐送的山珍海味被你吃著像腌菜,如今是哪個漂亮丫鬟用面條就把你的魂勾去……”
話說了一半,她突然靜聲,隨后使勁吸了幾下鼻子,仔細辨別這碗面的味道:“……是方負春?”
她聞之難忘,方負春只在書院給她做過一次,雖然什么都沒多放,但就是比全天下最好吃的面食還要好吃上千百倍。
叫那句不能說給他聽的話,是有一股叫做……娘親的味道。
畫云輕輕點頭,把碗抱得死緊。陳憐青見此情景直翻了個白眼。
“也就除了他。”她邊自顧自說著,邊用筷子夾起一個紅蝦遞過去,語氣又有些討好的意味:“我拿蝦跟你換那個雞腿好不好?”
小云兒的眼神極其冷漠,幾乎是剜了她一眼:“不可能。”
陳憐青大小也是她家嫡女,吃不得虧,惡狠狠看回去,將筷子連同紅蝦一道重重砸在琉璃盞中:“誰稀罕呢,我等會就去找他給我做碗新的。”她心里其實沒底,又覺得話不夠狠,繼續胡謅道,“我還得想個法子嫁給他,以后讓他每日給我做飯吃。”
雞腿自己從碗里鉆進她的嘴,堵得是嚴嚴實實,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你最好別動這個念頭。”畫云一字一句說得十分認真,像是在恐嚇她的天真,“我如若真是邪佛之子,他怕也不會是什么好人。”
“方畫云你定是白眼狼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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