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嬋心中痛苦,也顧不得手腕上的痛了,只淚眼婆娑地點了點頭。男人見狀,痛苦地哽咽了兩聲,面容都變得有些猙獰,背后的下人們自然看不見,雪嬋淚水糊了眼睛也看不見,只有留心這邊的孫英看見了,心里有些驚駭,趕緊上前來摟住雪嬋,把她從男人手中奪走。
男人見手中空空,才從驚痛中回過神來,伸出兩只袖子放到眼眶下,吸足了眼淚,才勉強展露笑顏,問孫英:“不知你是?”
孫英道:“我是令妹的朋友,此次是她臨終所托,將雪嬋送到你家,不知你能否收留?”
男人凄慘一笑,“倒是我疏忽了,先進屋說吧。”言畢,安排人將車夫妥善安置,帶著孫英雪嬋一眾人進了府里。
進門便是一個年深日久高大華美的影壁,繞過影壁,就到了會客之處,孫英冷眼打量,只見院內屋宇連綿錯落有致,亭臺樓閣不勝枚舉,可見寧家不負鹿州首富之稱。
進了大堂,孫英挨著雪嬋坐在了男人下首,男人招呼看茶后,對雪嬋柔聲道:“舅舅還不知道你愛喝什么,等咱們再熟悉熟悉,日后就按你的喜好奉茶。”
孫英一聽,知道他愿意收留雪嬋,心里放下了七八分。男人對雪嬋道:“我是你舅舅寧靜遠,你應該知道的,你娘和你提過我嗎?”
雪嬋是在娘去世之前才知道自己還有這么一個舅舅的,她不知該如何回答。寧靜遠見狀也不為難,問孫英,“舍妹是怎么去的?”提起舍妹二字的時候,他有了哭腔。
孫英也沒想到寧宣兒和她兄長感情如此好,整理了一下措辭道:“是生病去的?!?br>
“是什么病讓她一個不到四十的人就這么沒了?”
孫英見他追問,也不好說是因為雪嬋父親病重花光了家里的積蓄還欠了許多錢,寧宣兒是為了還錢積勞成疾去世的,只是說是不治之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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