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遠深深嘆了口氣,看向雪嬋,問:“雪嬋,你多大了?”
“十六了。”就在這一問一答的功夫,有下人上來稟報,去寺廟燒香拜佛的夫人和少爺回來了,很快,丫鬟們擁簇著兩個人從影壁后走出來,孫英和雪嬋趕緊站起來迎接。
為首的夫人身著成套的深藍色繡玉蘭的襦裙外衣,頭上梳著簡潔大方的發髻插著幾支玉簪,年華已逝仍然容貌俊秀,朝大堂走的每一步都落落大方端莊優雅,讓人見之忘俗。她身邊有一青年,長身玉立,扶著她朝大堂走來,雪嬋沒有細看,微微低下了眉。
夫人名喚陳淑蘭,是寧靜遠的結發妻子,為他生育一子,正是旁邊扶著她的青年。陳淑蘭已經聽下人稟報過了,走上堂來對著迎接的寧靜遠道:“聽說是宣兒妹子家來人了,是不是?”
寧靜遠從兒子手中接過發妻的手,來到雪嬋面前,“是宣兒的女兒,名喚雪嬋。”
陳淑蘭捧起雪嬋的手,細細打量她的眉眼,忍不住眼眶就紅了,“容貌真像她母親,眉眼就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以前也總有鄰人說她長得像母親,只有面皮遺傳了父親的白凈。
寧靜遠微微一嘆,聲音里帶了點痛楚,“淑蘭,這孩子命苦,父母雙亡無家可歸,以后就讓她住在咱們家吧。”其實為了宣兒,他已決意要照養雪嬋,他也知道發妻肯定會同意,但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陳淑蘭摩挲著雪嬋的手,手粗糙得連寧家的粗使丫鬟都不如,寧宣兒未嫁之前與她感情極好,一想到妹妹出嫁后連帶著女兒都一塊過著苦日子,哪有不從的,連連點頭稱好。
寧靜遠微微一笑,扶住陳淑蘭的肩膀,對雪嬋說:“快謝謝你舅母。”
雪嬋見他二人真情流露,心里十分感動,行了個禮道:“雪嬋拜謝舅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