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徐建誠又氣,又喘不上氣,胸口劇烈起伏著,抬手顫抖著直指常李,“我替你做了那么多,要害你早就害了!走到今天,你不信我!你竟不信我!”
“誰知道你什么算盤。”常李冷笑,腳下碾了碾,“再者說,你老徐家不是還有你么,我怎么就唯一香火了。”
“……”徐建誠漲紅了臉,死死盯著常李,片刻后猛地大喊道,“我不舉!不舉!你滿意了么!”
“……”常李盯著他,看著這個中年男人狼狽又氣憤的樣子,“撲哧”笑出了聲。
“好、好。”他笑夠了,于是挪開了腳,親自彎腰將徐建誠扶了起來,親昵地替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大伯啊,我信你呢。”
“你!”徐建誠瞪著他,漲著臉,甩開他的手,“哼!”
常李不在意地退了兩步,伸手在徐建誠懷中抽出他那塊隨身攜帶還算干凈的方巾,擦了擦手:“大伯別氣呀,侄兒還有事相求呢。”
“誒!”徐建誠伸手要搶,被常李閃身躲過,只好收回身子,擰了擰手腕,睨了常李一眼,挺著腰板裝著一副長輩的架子,聲音卻毫無底氣,“什、什么事?”
“那條子不但殺了我們好幾個兄弟,還抓了四個回去,”常李嘆了口氣,一副十分苦惱的樣子,“猴子去官府要人,要了三個回來,領頭的愣子卻不見了。”
“不僅如此,猴子領人回去的路上,竟發現后頭還跟了個尾巴,要不是猴子留了個心眼兒……”常李拍了拍徐建誠的肩,“你說說,這怎么敢想。”
徐建誠畏縮地點頭,局促地陪著笑:“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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