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深夜,那天出現在明府宅邸的黑影又出現在了岔子口。
常李提著徐建誠的領子,一把將他扔在了泥地里,腳碾上中年人皮膚松垮的咽喉。
“昨天,猴子他們按你畫的圖去劫那趙家的聘禮,”常李低下眼,“結果你所謂的‘小路’正好有條子巡邏,你說,怪不怪?”
“什、什么!”徐建誠抓著常李的褲腳,震驚地瞪大了雙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哦,你不知道……”常李點了點頭,猛地加大了腳下的力度,盯著徐建誠笑瞇瞇道,“你不知道什么?”
“咳咳!”徐建誠喘不過氣,掙扎著去拍常李的小腿,“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怎么相信你?”
“……怎,”徐建誠痛苦地擰著臉,“你是我老徐家唯一的香火,我怎么會害你!”
“有道理呀,”常李故作思考,又笑道,“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要是騙我的,可怎么辦。”
“你!”徐建誠眼皮子都快翻到上額去了,“你娘不都認了!”
“她糊涂了,”常李搖搖頭,“從她上山那時候起,人就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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