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之后,許岸生被親得暈暈乎乎的,才懊惱地發現,自己忘記給這個“親一下”加上個時限。
此時被親得暈頭轉向才發現猛然驚覺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快親沒了,簡直悔不當初。
但現在后悔也為時已晚,常李一邊老實本分地“只親一下”,一邊不老實地“一下一直親”,把人親迷糊了親到了懷里抱著,又順理成章地抱上了床放在他腿上。
許岸生想去推他,卻又被一雙手緊緊按在對方懷里,他越推,對方按得越緊。
本來他身上就被扒得只剩下了一件單衣松松垮垮地掛著,再一掙扎,那隔著一層布料按在他肩骨上的手就帶著衣料滑到了他腰上,將他衣領子拉了下去,許岸生白里透著粉的肩就這么暴露在了空氣中,在月光的輝映下如玉如雪。
常李晦暗的目光及時抓住了這抹月色。
“唔!”許岸生肩頭一冷,隨即就感覺身下有個硬東西頂住了他。
許岸生皺了眉,隱約察覺到大事不妙,憋著勁使狠勁推了一把,竟然真叫他推出半臂去。
常李的吻在他唇上擦過,卻又被常李及時制住,險險停在了他唇角。
許岸生終于得了空,一張白凈的臉憋得通紅,也顧不上裸露的半肩,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常李任由他氣喘,沒有繼續親上來,只是仗著沒有被推離,專心地在他唇角磨蹭舔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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