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李回藥館的時候,已經將近半夜了。
他輕手輕腳地進了院子,卻發現許岸生沒有進屋,反倒趴在堂上睡著了。
他想起許岸生是個瞎子,索性將燈點了起來,進屋抱了床薄被子出來,正欲給許岸生蓋上,想了想,又將被子折了回去,輕輕攬過許岸生的腰,打算把他抱進去睡。
誰想到許岸生日日都能睡得昏天黑地,雷都炸不醒,今天卻意外地睡得淺,常李還沒把人抱起來,許岸生就驚醒了,竟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順勢抱住了他:“阿來!”
“我在。”常李不知道為什么許岸生這么大的反應,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他旋即又想起之前許岸生拍他的肩,于是他也照著那個樣子拍了拍許岸生的肩,又在他后背撫了撫,卻發現對方竟然出了一身虛汗。
常李皺眉:“怎么了?”
許岸生沒有馬上答話,上上下下把常李摸了個遍,確認對方確實全須全尾,才將人放開,心有余悸地開口:“你走之后,王嬸來過了。”
“她說之前來的那兩個人鬼鬼祟祟在咱們這里看了好久,說來找人——但他們分明跟我們說是來買藥的!
“你又許久不回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我們都打算明天天一亮就去找你,幸好你回來了,有沒有受什么傷?他們沒有對你怎么樣吧?走這么久的夜路,害怕不害怕?”
常李本來想說這有什么好怕?可懷里對方溫熱的觸感還沒散去,竟叫他突然鬼迷心竅地改了口:“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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