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岸生忙撫著他:“到家了,到家了,不怕了。”
“嗯。”常李輕聲應(yīng)著。
在山下,家竟然是叫人不害怕的地方。
而他現(xiàn)在竟然也有這樣一個(gè)家。
這是他搶來的家。
于是他勾了勾唇,又鬼使神差地開了口:“他們有對(duì)我怎樣。他們打我,拿鞭子抽我。”
“打在哪里?受傷了吧?很疼吧?”許岸生急忙去探,心疼得不得了,總覺得這里面有自己三分錯(cuò),錯(cuò)在不該放了他隨便跟著別人走。
常李無聲地笑著,盯著許岸生白凈的下巴和紅潤的唇,拉過他摸得毫無章法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打在這里,沒有流血,但是我疼。”
許岸生急忙道:“很疼嗎?要不要擦些藥?我替你擦些藥吧。”
常李卻握著他的手不讓他走:“就這樣,似乎會(huì)好些。”
許岸生于是就乖乖如他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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