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院子前,遠遠地聽常李喊了一聲“來了”,忙挺直了腰板。
然后他感覺到有人靠近,心里緊了一緊,還是伸手將人牽上了。
許岸生沒有想到會是這么大,這么粗糙的一只手。
常李也沒有想到會是這么小,這么溫軟的一只手。
他們沉默地往前走著,哄笑聲沒有,祝賀聲沒有,奏樂聲更沒有。
他們只有夏夜的蟬聲和彼此的心跳聲,卻又莫名熱鬧極了。
院子里這條小路突然漫長起來。
黑夜里,常李感受到許岸生湊了過來,小聲對著他的肩膀道:“小……小楠,這是我的藥館,以后我們就住這里。
“旁邊屋子里住的是帶你來的人,他叫阿來,他人很好,我們的禮就是他辦的。”
常李沒有答話,他小心地牽著這只手,總覺得力氣再大一點,這只手就要碎在他手里了。
在寨子里,“成親”更似是情趣,正經相愛的反倒不在寨子里辦。
被押上婚禮的新娘子往往是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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