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岸生的婚禮辦在晚上,誰也沒有請,十分低調。
常李說這是胡小楠的意思,實際上許岸生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老許不在了,還有誰好請呢?
嬸嬸們太操心了,要是來了,免不了又要應酬到半夜,小楠初來乍到,這里又沒有親人,太熱情了她反倒受累。
先把事情定下來,拜了堂,要辦酒的話過一陣子再辦。
他還不知道自己的新娘已經變成了新郎,接到人時還在想,要不要牽一牽她?
她會不好意思嗎?
……他是有點不好意思。
他不知道新人是要共牽一根長長的紅綢,叫牽紅,用不著他糾結牽不牽手。
好在常李也不知道這玩意。
他們誰都沒有真正見過一場婚禮。
于是許岸生順利地糾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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