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容易感冒,你睡我床上吧。”謝予意抿抿唇,臉皮不自然地暈了紅。
躺在單人床上免不得肩碰肩,齊墨其實很累,但是心怦怦震地睡不著,兩人十分端正地平躺,默契十足地安靜。
謝予意試探著翻了個身想遠離,還未側躺好就被齊墨鉗著腰摁在懷里,暖熱寬闊的胸膛纏上后背,心臟跳動的聲音順著身子傳過來,一時分不清是誰在心動害羞。
齊墨很正經,把他翻過來,一臂環著他脖頸,一臂錮著他腰,擺放地規規矩矩,他的手被擠在兩人中間很難受,后來被齊墨強制放在對方的腰上,美名其曰天氣冷,擠擠暖和。
確實是很暖和,男生拍著他的背哄睡,手指在他頭發間輕輕柔柔地穿梭,嘴唇貼著臉頰吻來吻去,健壯身軀散發出的熱量擊退了蓄意侵襲的寒流,謝予意睡得很滿足。
一覺醒來,形單影只,思念消寂不久,就張狂著肆虐而來。
時間長了,謝予意也習慣了,把孤獨咽進肚子里,反正他以前也這樣,沒想到多了齊墨一個變數。
大三寒假,謝予意想著齊墨可能會回來,他打算趁著陽光好去把被子曬曬,后來不知想到什么就作罷了。
他踏出寢室的時間也少了,新年期間除了買飯更是整日不出門。
十五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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