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有一次記得最清楚,齊墨回來了,像分別時一樣抱著他說以后都不走了。
那個夢境太真實了,就在這個寢室,也是那個位置,他抱著他很溫暖安心。
驚醒后謝予意安靜地躺在床上,穿過夜色懷念異國他鄉久久不歸的男生。
這就算是書里所說的物是人非、恍如隔世之感吧,心里缺了一塊,空蕩蕩,夢回現實的落空感將思念的人兒淹沒。
他倆不經常打電話,齊墨忙著創業,謝予意也忙,不說繁重的學業,單是各種競賽就忙的夠嗆,晚上還要忙著靜悄悄想齊墨......好累。
大二寒假齊墨趁著新年回國一次,謝予意要來接他,齊墨不讓,他欣喜又心疼,冬天晚上這么冷,凍著了該怎么辦。
裹著鋪天蓋地的雪花,齊墨急沖沖跑到寢室找人,沒人!燈是亮的!他掏出手機要打電話,正巧門開了。
謝予意迎著光走向他,乖巧地問:吃點飯吧?
齊墨忍不住把手放在他臉上,對他又摸又抱,“我想你了。”
晚上的時候有一個尷尬的情況,齊墨的被褥完全沒法用,除了灰塵還有霉味,他打趣:“今晚以天為蓋,地為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