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兩個穴都脹脹的,不過小穴因為被操得有些麻木,修復液還沒上勁,所以他沒啥感覺。但是菊花里掃動腸道的清洗儀就很難忽視了,軟毛刷在里面高速轉動,插得淺還好,但是楚思嶺會時不時用手推一下,掃向他深處的前列腺快感點,讓他忍不住戰栗,臀部都抖出了波浪。
楚思嶺給他上完藥,看清洗得差不多了,將儀器取走,放到浴缸外面,然后抓著流滿精液的龜頭,往齊梓還沒合攏的菊洞里插。
“我草尼瑪,楚思嶺你是人嗎,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兒嗎?!”
齊梓跪在浴缸里罵罵咧咧,欲望滿足后的他,現在沒有經受信息素誘導,可沒那么乖巧順從了。
楚思嶺緩緩將粗大的陰莖擠進齊梓的菊洞,由于這個地方不適合做愛,不常用的話,很難吞下像他這么粗的陰莖,所以他擠了大量的潤滑液。
光是把陰莖插進去,齊梓就大約罵了他八百字。楚思嶺面癱臉紋絲不動,雙手一左一右扇打齊梓的屁股:“你的體脂率過高,身體好了之后,應該多運動。”
齊梓兩個穴都被塞滿,尤其是肛門,撐到他不敢說話,總覺得自己張個嘴,菊穴就會裂開。
“別啊、別別嗯……別動。”怕疼的人,一般都很愛惜自己的身體,齊梓便是這樣的人,寧愿翹著屁股,也不敢松懈放下,怕楚思嶺弄傷自己。
楚思嶺又給了他紅腫的屁股兩巴掌,知曉齊梓不上生理課,這兩天管家講課的進度也不快,所以齊梓不知道肛門的容納學:“不動怎么操你的騷穴,這個地方同樣生來給Alpha操的。”
齊梓還想再罵罵,楚思嶺已經俯身下來,第二次咬破他的腺體,把木香味的信息素直接注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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