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臂自動伸過來幫忙,環住齊梓的腰和肩,好像知道浴缸里面的兩人要做什么一樣。
齊梓的肚子沉重地垂在機械臂上,子宮裝滿了白色的男精。剛才在大理石板上被操得高潮連連,他在換地方的這段時間里,人清醒了些。
體內的欲望退去不少,齊梓意識回復,迷蒙的眼睛中,點點燈光映照,明亮清澈。
“靠!”他反應過來后,沙啞地罵了一個字,具體罵的是操他的楚思嶺,還是浪蕩的他自己,只有他知道。
雖說方才做愛,幾乎是身體本能進行的,但是那些記憶十分清晰,在他腦子里揮之不去,從主動求操到爽得浪叫,所有畫面讓齊梓內心忿忿不平。
他上半身被機械臂輔助扶著,有點被困縛,察覺到一雙手在給自己屁股蛋子擦藥,給自己的外陰上膏,他扭過頭去,聲音不穩地道:“你嗯、還不結束嗎?把那個瓶子給我拔出去。”
楚思嶺額前碎濕的細發,垂在他的右眼上,格外沉靜,此時的他戴上眼鏡,又多了那種冷冰冰的氣息。鏡片反射燈光,那雙狹長眼睛里面的濃烈,很難再看到了。
楚思嶺知曉齊梓已經差不多滿足,但他底下的陰莖還硬挺著,睪丸里的精子通過代謝的體液稀釋,只是射出了一些。
他把齊梓肛門里面的清洗儀開到最大,嗡嗡的聲響,隔著肉臀也能聽見。
“嗯、你呃不會,嗯呃想操我菊啊~花吧?”被機械臂拴著,齊梓也沒辦法伸手把清洗儀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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