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想法讓他感到恐慌,他是個直男,為什么老想著去吃男人的精液。“太臟了。“他自言自語道。
這三個細弱蚊聲的字不巧被孤幸捕捉到,以為齊梓有潔癖,在嫌棄自己身上的血,于是在修復艙旁邊按下一個清洗鍵,讓洗修復艙的水沖洗自己的身體。
“洗干凈不就好了。”他重新躺回艙內。
好在身上的皮膚細胞已經生長完畢,那些水流沖洗在他身上沒有任何的影響,只是在沖洗的過程中,撞到那些肌肉不全的凹陷處,會非常的疼。
營養艙里面本來是透明的水,沖洗一遍后,變成了紅色的一箱液體。那些液體順著尾部的一根管道排入地下,等全部都流干凈,孤幸那具赤裸的身體滑著串串水珠,更加吸引齊梓的視線。
孤幸的身體本就如雕塑般健美,寬闊的肩膀,倒三角的上半身,清晰的腹肌、人魚線……這一切都是齊梓夢想擁有的,所以他看著看著,饑渴的水從小穴里不斷地流出來,癢得他發瘋。
“你打算在那里站多久?”孤幸非常放松地睡在里面,分明是平躺的姿勢,后腦勺放在修復艙凹陷處,那目光卻讓齊梓覺得自己正被君王俯視打量著。
“關你屁事!”
房間里的信息素濃郁到無法散出去,齊梓的身體已經不能控制。除了死亡和受傷疼痛,他想不到任何方法阻止自己發情,于是氣餒地開始給自己洗腦。
他不想抵抗了,昨晚在浴室,不也沒忍住自慰了?他開始思考自己在這個世界里,有必要這么“虐待”自己嗎?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飽受折磨。如果真的把自己當成這個世界的人,喂自己一碗孟婆湯,學一學其他Omega是如何享受的,是不是會過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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