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前天下午,孤幸肯定對“利用信息素誘導Omega發情”這種方法習以為常,會覺得Omega都喜歡強大的配偶,無論對方怎么抵抗或者反對,都是一種害羞的表達,或者說是欲擒故縱。
可是和齊梓相處了短短兩天,孤幸就不這樣想了。因為齊梓是真的與眾不同,和其他的Omega完全不一樣。
他不免開始設想,如果是他哥會怎么做,用什么樣的方法讓齊梓心甘情愿被操。雖然這樣想很不爽,但孤幸確實在這方面得跟他哥學學,他在Alpha群體中的魅力排不上用場。
論起對Omega的吸引力,他絕對是敗給他哥的,“聯邦第一夢中配偶”不是吹出來的。孤寒那個面暖心黑的人,做事總是徐徐圖之,頗有耐心。
孤幸本來想學,話到嘴邊,發現自己還是不喜歡用那種貴族腔調,做作、拐彎抹角,在政場上說句話還得猜疑半天。
他把身上的爛衣服脫下,對齊梓認真道:“如果你在擔心我像前天下午那樣對你,你放心,我不會那樣干了。我以前覺得Omega是給Alpha紓解性欲的,現在不這樣想?!?br>
“我為上次的粗魯道歉?!卑岩路胖迷跔I養修復艙旁邊,孤幸熱得沒那么難受了,更加耐心十足:“我的腿傷成這樣,又不能動,無論怎么操,也不會有多過分?!?br>
憋太久之后,孤幸的聲音變得磁性,還帶點沙啞,在齊梓的耳朵里突然動聽悅耳起來。
空中的烈酒之香悄然變化,柔和了不知多少,好似剛才是濃烈的前調,五十六度沖昏大腦,現在是令人陶醉的中調,在三十八度左右,剛柔并進。果味混雜著香草、肉桂,醇厚清澈,隱隱透出一種甘甜,和孤寒的有兩分相像。
齊梓控制不住,再次瞟向孤幸的陰莖,莫名覺得對方的精液有種絲滑的口感,像是在木桶里精心發酵出來的佳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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