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幸夾著他兩條大腿,背他跟背一個輕型書包一樣,毫不費力地快速下山。
一步跨出去的距離,齊梓估摸了一下,自己要走兩三步,更別說走著走著孤幸還跳躍,跳完遇到寬闊的地方開始跑,讓齊梓覺得自己騎在一頭野馬身上,沖著山下狂奔,顛得胃酸都要吐出來。
他不好意思說,本來四肢好好的被別人背著去駐扎點,已經很丟人,再挑三揀四當個事兒精,他可能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于是齊梓就這么忍著,黑灰覆蓋的臉下漸漸發紅,只因他鼓鼓的腹部壓在孤幸身上,竟在顛動過程中,子宮生起壓迫抖動的快感,好像在被操一樣舒服,深處開始分泌透明的水。
&的嗅覺異常靈敏,怎么可能聞不到齊梓信息素的變化。孤幸向上托了托齊梓渾圓的屁股,兩邊揉了一把,氣息不穩道:“你別把我誘發情了,等到了駐扎點我再滿足你的騷穴?!?br>
“……”
齊梓一言不發,黑黑紅紅的臉上滿是難堪。他咬緊牙關,努力地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去想其他的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其實沒有發情,因為孤幸把信息素收得很好,可淫蕩的身體熬不住子宮傳來的快感,當孤幸說他下面的是個“騷穴”的時候,他竟無力反駁,還真的瘙癢了一陣。
早上不知怎么回事,半推半就給孤寒操了,還主動用嘴做了最后的清理,現在這個艱難的情況,孤幸都沒怎么釋放信息素,他還能這么欲求不滿,真是沒救了。
都說患難見人品,齊梓被孤幸背著前往最近的駐扎點,突然發現身下的人挺好的,如果不開口說些淫詞污語的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