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孤幸確定好方位,準備動身的時候,看到齊梓坐在石頭上發呆。
“在想我可能誤會了戚茶密,不是他動的手,我有點糊涂了,怎么這么巧,巧得像有人陷害我一樣。但戚茶密沒有那樣的本事和時間……”齊梓懊惱地絮叨,腦子里很亂,一會兒覺得是人干的,一會兒又覺得是這個星球的天網有問題。
孤幸看得比他開,像是經歷過各種大風大浪,明明年紀只大一歲,做事和判斷都十分老成:“別想了,聯邦會調查清楚的,我更傾向于人為,十八號星球的天網現在連皇室的衛星都能屏蔽,已經超出協約范疇。”
他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背:“我們先去最近的駐扎點休息,那里即使沒有巡偵機、機甲,營養液肯定是有的?!?br>
他不提還好,一提齊梓的肚子又咕嚕了兩聲,饑餓感瞬間占據了思考的大腦。
齊梓起身,寬大的防護服使他顯得很臃腫,雖然渾身沒什么力氣,子宮還沉甸甸的,但他并不想這么懦弱地上孤幸的背,被人背著走。
看向地上屈膝把手托在后方的人,孤幸那寬厚的背很蠱惑,但齊梓還是拒絕了:“我自己走,不用你背?!?br>
他說完孤幸就笑了,笑得很欠,淺橙色的眼睛錚亮明澈,卻說著惡意的話:“忽略荊棘密林、毒蟲蛛蛇對你E級體質的傷害,以你的腳力,到駐扎點要兩天。期間餓了,我沒找到食物,你就只能吃我的精液飽腹,當然,我不介意被你吸干。”
齊梓張張嘴,罵人的話到嘴邊,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
遙望密集的叢林,剛剛信誓旦旦要自己走的齊梓,一瞬間就把這樣的想法拋之腦后,別扭地上了孤幸的背。尊嚴是什么?在性命面前,在饑餓和痛苦面前,很容易變成玻璃,一敲碎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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