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執(zhí)意一門心思地要把她給撞壞般,硬沉沉擦刮而來,隨隨便便,好像就只用了十幾下的功夫,就將她輕輕松松、徹徹底底地送上了那愉悅到眼前閃過一瞬白光的巔峰時刻——
天啊,救命啊,可恨她現(xiàn)在還不能發(fā)出一丁點兒聲音來,真的是要命的折磨——
那些愉悅的、激烈的、無邊無際到令人難以承受的致命快感——
同樣不合時宜的、不分場合的一波一波地在哈莉的身體里肆虐著、燃燒著。
在那種不可描述的恐懼心理的加持下,那種過于澎湃、過于激情的高潮迭起,如同被澆了熱油的火焰,“砰”地一下爆裂開來,身體里火焰熊熊,身下又是水花迭迭,好一個水火兩重天——
救命啊,鄧布利多教授,麥格教授,你們能不能趕緊離開啊——
不知是不是梅林聽到了她心里的哀求,另一邊,龐弗雷夫人終于結(jié)束了對斯內(nèi)普的看診,“好了,西弗勒斯,你的傷治得差不多了,喝下這杯安神藥劑,今晚做個好夢,明天早上你就可以出院了——阿不思,米勒娃,你們也回去休息吧。”
遠遠地聽著龐弗雷夫人——
在病房門口送別了鄧布利多教授和麥格教授。
在簾子里一心二用的哈莉憋出了一身香汗淋漓,還沒來得及長長松上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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