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甚至都不能反抗得太過過火,只能半抗拒半妥協地任由珀修斯胡作非為,生怕自己一個不配合反而惹出了更大的動靜,反而把簾子外的校長和教授們給引了過來——
她只能一邊凝神屏息,聽著外頭龐弗雷夫人他們壓低聲音的交談。
一邊清晰地感受著珀修斯的那根大蘿卜是如何的橫沖直撞,如何的肆意妄為,感受著那盤亙的、難以言喻的青筋硬棱,頭角崢嶸,次次蠻橫無理地沖進來,帶給她足以滅頂的狂潮洶涌,飛流直下——
珀修斯看著身下被他頂到花枝亂顫的綠眸少女,明明是怒目圓瞪地瞪著他。
卻又不得不乖巧又順從地被他欺負著,腮染桃華,眼尾濕紅,哭得是泫然欲泣,我見猶憐,固執地咬著手指,隱忍著,一點兒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濕漉漉的羽睫上欲落不落地掛著淚珠,如玫瑰花瓣上的露水般鮮潤可愛,墨色的長發凌亂地壓在身上,白嫩的肌膚上漫起了櫻花般的淡粉色,更是又惡劣地起了調戲她、作弄她的壞念頭——
哈莉忍不住丟開自己被咬出牙痕的手指,一口咬在了珀修斯的肩膀上。
該死的,能不能,能不能注意一下時間,場合?!
很明顯,他不能?。∵@個壞東西,一定是故意的?。?br>
他身下的那根“大蘿卜”就這樣沒頭沒腦地,兇悍地磨著她那被捅得軟嫩乖巧的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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