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這么待下去,他得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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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宜榅自覺自己不是原皮后就沒有本身的社恐尷尬勁了,他多多少少也是玩過「創(chuàng)世神模擬器」、「邪教檔案」之類的熱門游戲的,架起范兒來輕車熟路。
他倒是有偷偷問威歐希有沒有什么快速讓別人信服的手段——結(jié)果后者空有一個「邪神」的名頭,信徒少之又少,也不知道怎么當(dāng)上邪神和光明神扳手腕的。
他不擅長演講,甚至不擅長站在人前,但那些游戲玩家的人設(shè)很擅長。
只要把屬性刷上去,ai就會依據(jù)玩家一直以來的行動生成獨(dú)一無二的話術(shù),把那些面容模糊的NPC說服,轉(zhuǎn)化為自己的信徒。
披著黑袍的青年把遮擋視線的布料往上抬了抬,有些訝異:“真行啊。”
“你學(xué)過心理學(xué)?”他身旁的女人表情有些復(fù)雜,被青年宛如人格分裂一般的表現(xiàn)嚇到,眼中卻滿是信任,“還是進(jìn)修過什么傳銷課程?”
剛才那個人……不,甚至不能說是人,對方說話都帶著神性,不帶任何個人情緒,言辭懇切,把偷換概念和誤導(dǎo)的技巧玩得神乎其神,而且恩威并施,短短幾分鐘就擊潰了這群人的心理防線。
廖宜榅沒有回答——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畢竟在他的視角里,他其實(shí)什么都沒說,只是想象自己切個游戲然后技能讀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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