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著墻坐了下來,打算耐心等廖宜榅來找他——以青年那一想到什么事就馬上做完的性子,不超十分鐘就會解決玩異常點找到他了。
不知道是不是煙沒有出風口不好完全散開的原因,這一小片空間顯得格外悶,大腦都被蒙上一層霧,思考都不明晰。
應急用的薄荷糖壓在舌根,苦澀清涼的味道并沒有緩解這種宛如高燒了一般的癥狀,男人按下手表計了時,一直繃著的肌肉并沒有因為突然到來休息時間松懈下來。
他不自覺深吸了一口氣,脊背放松了一些,那個裂開的神像被他隨意丟在一邊,沾到了撒在地上的水,像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等吧,十分鐘之內,一定會有結果。
然而男人很快就抬手看了一眼時間,他表情有些凝重,看著表盤上的秒數加了一個數后,才又把手放下。
吳言不是耐不下性子的人。
就因為他清楚自己是什么人,才對現在等待帶來的過量的焦慮和急切的情緒不理解。
他下意識去看那個被丟在一邊的神像——它仍舊安安靜靜地放在地上,那個滾在一邊的頭一側臉貼著地,眼睛盯著角落,沒有出現鬧鬼的現象。
他盯著那處,眼睛都盯得發酸,這才眨了一下眼,重新看向表——只走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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