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做隨便你,別影響到我,等組織任命下來,平穩一段時間后,我會公布離婚,到時你搬出薛家,你干什么跟誰好,我絕不干涉,但是現在,我們必須維持表面關系和平。”
薛堯居高臨下地看著秦珂,目光威嚴又冰冷,與其說看著秦珂,不如說在看一團空氣。
秦珂氣血上涌,“嘩”一下站起來。
“維持?你也好意思講維持,至少我做過努力,你呢?你有為婚姻做過什么嗎?什么都沒有!在你眼里,我就是團空氣!”
“我雖討厭你,可結婚后某天,我買了情趣睡衣,忍著羞恥主動跑到你臥室,等你下班回來,我們完成第一次,我想著,即使不相愛,也能相敬如賓。”
“可你呢?你說了什么?你只說了四個字,回你房間。”
“去你媽的回你房間,以為我找不到男人倒貼你是嗎?你知道這對一個人女人來說,是多大的羞辱嗎?從那以后,我徹底死心了,第二天我提出了離婚。”
秦珂越說越氣,憤怒的直發顫,手指著薛堯,仿佛要把這些年的委屈一起發泄出來。
“你二話不說就同意,一句挽留都沒,財產分割也算的清清楚楚,連我表姐借的錢都算上,為了你的官帽子,強迫我簽離婚保密協議,也不公布我們離婚的消息。”
“你說,還算個男人嗎?啊?叫什么薛堯,干脆叫陽痿,你這幅樣子,真該做個摧眉折腰的太監,死太監,哦對,這是你們薛家的傳統,我可是聽說了,薛道政也沒碰過你媽,也是代孕的,全都是窩囊廢,以后家宴別叫我,看到你我就覺得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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