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禹似笑非笑,像是看穿了南北的把戲。
薛異州跟南北走后,桌上沒人開口。
薛堯接過阿姨遞來的濕巾,擦了擦嘴,對秦珂說,“去書房,我們談談。”
“你要談什么?”秦珂坐在書房椅子上,盯著薛堯,目光不善。
秦珂心情非常糟糕,她真挺喜歡小奶狗。可小奶狗卻腳踏兩條船,這她不能忍受,她的世界插不下另外一個人。
她跟薛異州,南北必須選一個。
南北要是搞上其他男生,秦珂有很多辦法逼走那人,可現在是她兒子,她能有什么辦法。
母親合該讓著孩子嗎,為什么不能是孩子讓著母親,她給了薛異州生命,即便不是從她肚子里出來,那也用了她的基因。
薛堯踱到書房,他不介意秦珂給他戴綠帽子,他兩人早已離婚,他也不喜歡秦珂,但秦珂的舉動會影響到他的政治前途。
他雙手背在身后,一副領導架勢,“不管你們進行到哪一步,立刻斷了,否則,你的水利司司長,極可能保不住。”
秦珂昂著頭,“那怎么了?保不住就保不住,我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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