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規鼻尖冒汗,不知看向哪好,他向來克己復禮,可這段時間確實是,難以抑制。
他對小孩兒十分上癮,想抱,想親,想做......小孩兒不經意碰他一下,他就燥熱難耐,偶爾對他笑一下,他也受不住。
有時聽別人匯報工作,他都想帶著小孩兒,干什么都會想起小孩兒,甚至有些失了雄心壯志,愿意就這樣陪著小孩兒,再也不上戰場。
譚規端起制冷杯,仰頭喝幾口冰水,勉強壓下臉上的熱意,“那今晚你好好休息。”
“不然呢,等著被你榨干?”
聽到這話,譚規身體一滯,竟是又起了反應。
譚規移開視線,不自然地捋了捋衣角,遮住那里,自責又羞愧,他總想輕薄小孩兒不說,還經常......
南北斜眼瞅了瞅譚規,一眼看到譚規下身的帳篷,他用勺子在正方形蛋糕上畫了個十字,將蛋糕切成四塊,接著抬起左腿,擔在譚規的大腿上。
“愣什么呢少將大人,一副想入非非的樣子,幫我把鞋脫了。”
譚規眉峰一跳,呵斥道,“沒規矩,在辦公室脫什么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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