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譚規是天賦異稟,還是壓抑太久,逮住南北連著做了五個月,每天至少要做兩到三次,特別是早上體能訓練完,精力最旺盛。
昨天晚上更過分,一晚上就四次。
南北實在吃不消,五個月天天做,他真快腎虛了,他是上面的那個,按理說應該是譚規難受才對,可對方依舊生龍活虎,就差把他給吃了。
南北端著一盒草莓蛋糕,坐在譚規面前的桌子上,用腳踢了踢對方小腿。
“你今晚呆你自己的房間,別來找我。”
“為什么?”
“不是,每天這樣搞,你都不累的嘛。”
譚規立馬反應過來,小孩兒說的是什么事情,他面上熱燙,眼睛都不敢看小孩兒。
“不累。”
南北吃了口蛋糕,黑色勺子咬在嘴里,“你不累我累,我已經被你榨干了,再說我還長身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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