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規站在離床幾步遠的地方,彎下腰來打結,聞言怔了一下,心中有股難以言喻的滋味,就把領帶解開來,一圈一圈的。
小孩兒明顯是喝醉了,一醒來就看到了他,要是以為,是他輕薄了……可怎么解釋。
譚規心里裝著事情,手上的動作自然慢下來。
南北卻以為,沈知行又改主意了,不由有些著急,他怕極了沈知行發瘋的樣子。
他輕輕握住對方的手,低下頭來輕舔。
手掌虎口處,傳來溫熱濡濕的觸感,譚規立時一震,猛地反應過來,幾乎是觸電一般地想要收回手。
他尷尬地張了張口,想出聲提醒南北,卻不知說些什么。
虎口處酥麻的厲害,有輕微的磨擦感,小腿肚、腳心都酥麻酥麻的,那股奇異的感覺沿著脊椎一路往上,讓譚規頭皮都有些發麻,大腦卻傳來一股近似恍惚的愉悅感。
本來譚規要避開,但收手的力道太大,竟扯得南北往前一撲,伏在了譚規胸口。
南北站都站不穩,此時倒在譚規懷里,幾乎整個人都懸空了,有一種強烈的失重感,他急忙伸手抱住對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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