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眼睛是睜開了,但看那酡紅的臉蛋,和胡亂摸索的動作,譚規只以為南北是酒后醉態。
譚規彎下腰,伸長胳膊就要把南北扶起來,憑譚規的力氣自然輕松,但小孩兒掙扎的厲害,他又怕傷著對方,只得慢慢來。
好不容易把南北扶著站起來,南北卻搖搖晃晃地,重新跪坐在床上,兩只手不忘胡亂掙扎。
在這種情況下,譚規無法給南北穿衣服。
他環顧一圈,在褐色床頭柜上看到一根領帶。
南北感覺一雙大手鐵箍似地攥著他,那手骨節粗大,手心里都是厚厚的繭子。
然后便是柔軟的布條一樣的東西纏在他手腕上,南北心里生出一些恐懼,酒意消去一大半,他想躲避掙扎,卻沒有力氣。
南北以為是沈知行,沈知行手里也有厚厚的繭子,和對方在一起兩年,每當沈知行抓到他和別人親密,就會玩......這種花樣。他越是生氣掙扎,沈知行就越是激動,南北都能想象到對方那搓著雙手、抖著嘴唇自言自語的古怪模樣。
“別,別綁......”
那聲音低低的,像嫩芽兒一樣,還帶著一絲顫音,聽著有幾分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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