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了,禮心今天第一次吃“飽”。
他今天其實有很多個第一次,雖然恥于訴之于口,卻忍不住在腦海中反復回憶。
他們在游樂園并沒等多久,那位胖胖的冬姨來接走了宋可文。今天是她去醫院復查拿藥的日子,上車前手提袋拎手斷了,僅僅是撿個藥的功夫,宋可文便獨自搭上了出租車,冬姨一抬眼人已經不見了。
幸好手腕上戴著定位器,找起來沒花太久時間。
“你不跟她們一起回家嗎?”送走冬姨,禮心疑惑地問停留在原地的阿織,“不用在意我。”
阿織搖搖頭:“不是的。我們不住一起,媽媽只認得冬姨了。看見我這樣一個‘陌生男人’在家,她會害怕。”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她曾因為找不到小時候的我,以為我是綁架兒童的強盜,把我打暈后綁起來還縫上了我的嘴巴哈哈哈哈!”
怪不得那里有那么整齊的疤。
禮心笑不出來。
為了感謝他幫忙找人,阿織執意要請禮心吃晚飯。本來想拒絕邀請,卻怎么也說不出“不用”兩個字。
自己也確實很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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