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像你這樣的男孩子也會用鉤針啊,真厲害!你叫什么名字?”
“阿織,編織的織,你可以叫我織織。”阿織的聲音里充滿著某種期待。
然而已經(jīng)忘記他的母親只是驚喜地說:“跟我兒子同名呢!真巧!”
阿織說“是啊,真巧”,然后坐在她腳邊,問她能不能幫忙把自己散落的發(fā)繩重新編回頭發(fā)里。
她沒有拒絕,愉快而靈巧地動起手指來。
阿織閉上眼睛感受著頭發(fā)上輕微的牽扯,悄悄伸手握住了禮心的腳腕。
禮心沒有掙開。
他望向遠(yuǎn)處,夕陽緩緩落下,一臺巨大的紡車正在把余暉繞成金黃閃爍的線,讓夜幕降臨。
回到心教時已經(jīng)很晚,禮心破天荒地沒有先去辦公室寫事件記錄。
他在床上躺著看天花板,連衣服都沒脫。吃過飯后才在阿織車?yán)飺Q成法禮者長袍,他現(xiàn)在懶得一顆顆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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