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兩者皆是?
大祭司繼續問道:“如果你認為沒有,又要怎么做?審判他?向教會建議另選他人?”
禮心沒有給出具體的解決方案,卻給出了萬能的答案。
“我不需要做什么,神明自會降下懲罰。”
直到這句再熟悉不過的句式出口,禮心與大祭司才恍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果然與我是父子。
他/我身上,有了我/他的影子。
大祭司垂下眼睛,翻開手中的《苦難書》:“既然如此,那么我的想法并不重要。神明會公平地裁定每一個靈魂。”
“您這樣說,我可以理解為您確實與卡利福是站在同一邊的,對嗎?”
“我只會站在主的身邊。”
禮心站起身來,向他行禮:“我明白了。”
“你不明白。如果你明白,你便不會有疑問。”大祭司的語氣依然低沉緩慢,不是斥責卻勝似斥責:“無論你、我還是卡利福,以及每一個心教子民,都是為了我主而存在,無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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