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的想法——”大祭司看向他的眼睛:“然后呢?”
然后呢——這三個字足夠讓禮心解讀父親未說明的一切。
如果支持他,你會放棄自己的立場嗎?
或者希望看在親子關系上,讓我轉而扶持你嗎?
亦或是說,你打算忤逆我?
若是在以前,禮心也許會認命地等待,等待父親以同樣簡短卻冠冕堂皇的說辭讓自己知難而退,或者知錯領罰。
可如今禮心不會了。
他對父親以及教義忠誠的種子,發出小小幼芽,被他那大膽反叛的未婚妻、自由囂張的惡魔以世俗世界汲取來的養分澆灌,再以那舊羊皮紙上的文字作為肥料,卻結出了名為“質疑”的果實。
所以他回答道:“然后,我會從法禮者的角度來判斷卡利福是否有足夠的資格引導去心教的未來。”
心教的未來。
是指那些孩子們?還是指他正在代替大祭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