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后來出生的孩子哪里知道曾經的苦,那么大一個菜團子說扔就扔啦!”維婭迪拉氣憤地拍膝蓋。
再往后的版本,就是維婭迪拉一直在用的,書寫文字已經變化了。
調整的部分只有對浪費程度的細化懲罰,強調樸素節儉,誠實勤勞。
“以虔誠之心信吾主、以善良之心對待他人,若有人對吾主不敬,則必唾棄之。”禮心輕輕念出聲來,快速翻完全本,里面甚至沒出現一句“異教徒”。
“所以‘惜教’的惜也是這么來的。”埃里溫說道。
青樹與禮心同時“啊?”
“這個你們不知道也不奇怪,這是為了當初傳教翻譯過來的稱呼,原本族裔名稱可長啦,我都不會說。當時大祭司為了傳教,就提取教義里‘純凈靈魂’之意改成了發音接近的‘心’。”
兩人又異口同聲地低語:“原來如此……”
“那——”停頓片刻,青樹一字一字,十分清晰地問:“有人被處以過絞刑嗎?”
絞刑——它明確地存在,卻被模糊地定義。
老人很驚訝為何要問這么可怕的事,連聲“哦呦”,“那可得是犯下相當嚴重的罪!”她活了一百多年也只遇見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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