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航他死了嗎?”
時遠看了他一眼,似乎有點奇怪為什么要這么問,“沒有,但也快了。”
黎南點點頭,稍微調整了坐姿,盡量讓自己顯得沒有那么頹廢。
時遠的態度過于平和,和他面對面坐著,就好像是普通朋友在隨意聊天一樣,沒有一絲壓迫感。
黎南當然明白這是他刻意為之,不然這個Alpha身上只會是冷漠和戾氣,他沒有對此多想,他也不愿意多想,只是繼續問:“你什么時候知道他是叛徒的?”
“我猜的。”時遠仿佛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我的任務失敗,你又遇襲,怎么猜都能猜中。”
任務失敗,時遠說得很輕松,但當時絕對很兇險。
黎南忍不住地往他身上看,他手臂上的傷愈合得七七八八,留下幾條扭曲爬行的傷痕,Alpha強大的身體素質足以應對大部分輕傷。
他有時候就是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怎么會在此時為這種人心疼?
對話應該要結束了,接下來的事情已經不再是他能知道的了,黎南越是這么告訴自己,嘴唇就越是顫抖,破殼而出的已經不再是好奇心。
他突然想知道時遠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又是在做什么,用這種狡猾的方式窺探另一個人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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