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還默不作聲地解決了蕭航,黎南很想讓自己不去過多思考,但事實已經平鋪在他面前,他只需要選擇是否直視。
車上沒了一個人,但依舊繼續往前行駛,誰都要適應安靜的氛圍。
黎南發現自己變得過于冷血了,換作以往,就算知道蕭航是叛徒,他那顆柔軟的心也會為此發酸,但現在不會了。
其他人的死亡亦或是其他已經不能引起他的波動了,所有的一切黎南都歸功于聞初爾,那個Alpha成功地讓自己在這種環境里收斂了情緒。
他們在水泥森林里攀爬,時遠很快就停了下來。
“這車不能要。”他說,“我們得走一段路?!?br>
時遠仰起頭直視太陽,嘴里默念幾個字眼,帶著人找了個最近的大樓鉆了進去。
這次的窩點只在三樓,醫生和易徐都乖乖待著,除了黎南。
“想問就問。”
時遠靠在軟皮沙發上,不住揉捏著酸疼的脖頸,醫生和他們只隔了一堵墻,但厚重的墻體足以隔絕所有聲音。
黎南很想說沒什么好問的,他喜歡做一個無眼無耳的木頭人,可好奇心壓倒了一切,學會適當裝傻是聰明人的特權,但他還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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