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頭略微粗糙的黑發,不算長的發絲隨著動作在半空中搖曳,熟悉的黑色眼眸直直地盯著黎南看。
黎南讀不懂、也看不清他眼里的充斥著的情感,只能用自己的手攀附著面前之人堅實的臂膀,大大地張開雙腿,已經被操干得紅腫的穴口艱難地吞吐著過大的肉棍,射在深處的精液也被抽插之間帶了出來,beta原本不適合性交的后穴自動流著淫水——他早就被干熟了。
兩只手分別撐在他的大腿根,不可忽略的粗硬雞巴在淫水浸濕的股縫里來回滑動,配合其他男人的動作來刺激。
劇烈的節奏和呼吸讓他不斷顫抖,黎南的極限已經接近,身體不停歇地繼續強烈搖晃,大腦中泛起白霧。
“我要射進去了。”
似乎有人在他耳畔說話,喘著粗氣,但語氣十分堅定,黎南很想回答,但是說不出話來,他的唇被撕咬得泛著不正常的紅,薄汗遍布胸腹,鼓起的乳苞也被吸食完畢,只在胸口處留下斑斑點點的牙印和手印。
這種時候,他只會發出毫無意義的呻吟,嘶啞的、淫蕩的、過于軟弱的,黎南的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會不會真的被操懷孕?
一想到這件事他就慌得不得了,無力地四肢也開始掙扎起來,但他的掙扎就像孩童的反抗,只需要大人的略微鎮壓就會毫無作用。
膨大的前端碾過諂媚地吸吮著的腸肉,直直操到了結腸口,肉棒脹大幾圈,在黎南的體內微微抖動,他不由自主地瞪大了被淚水糊住的雙眼,熟悉的脹痛感再現,在底端變粗的陰莖結撐著被擠得滿滿當當的腸壁,顫抖著朝穴肉射出精液來。
黎南像是要被燙壞了,他緊緊捂著自己的肚子,竟能察覺到腹腔內被精液灌入的過程,奇異的滿足感讓他喪失了所有的理智,直至時遠射完精之后退出去,他還是沒能清醒過來。
聞初爾抱著他,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了被褥上,如果沒有感覺錯的話,身下的床單剛剛才被他弄濕過,但黎南管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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